听到这话,费承一脸惊讶,似乎没有想到谢行绎居然这么早就会成家,他笑笑,也跟着举起来凑热闹:“那确实得祝阿绎新婚快乐了。”
谢行绎挑眉,各回了一杯,这一话题才就此结束。
费承方才提议饭后去山道飙车玩玩,所以今晚也就没喝酒。
一刻钟后,包厢门打开,外头走进来几位穿着无袖旗袍的年轻女孩,个个头发半盘着,端着茶水一脸娇羞。费承挥挥手,吩咐道:“去给谢总还有陈总敬茶。”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停在了身旁,浓重的脂粉气熏得谢行绎头疼,他蹙眉屏息,知道不该迁怒于面前的女孩,只好忍着气,冷声让对方离开。
谢行绎冷漠的态度让小姑娘面色一白,她和费承对望一眼,有些无措。
以为谢行绎是在顾虑自己刚结婚,所以不敢乱玩,费承笑着解围:“都是干净的,也就喝喝茶水,没有什么大碍。”
其实应酬局里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但谢行绎却无比讨厌,况且昨日好不容易才哄得周颂宜开心,今晚又冒出这样的事情来。
抬腕看了眼时间,谢行绎面色凝重,披上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知道原因的陈绍安在一旁笑得不行,满脑子都是周颂宜生气时某人巴巴在她周围绕圈的场景。
费承却有些不解,他跟在谢行绎身后,追问:“阿绎,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待会吃完饭我们就去跑山,会所隔壁我已经叫人围起来了,哪会有人来打扰。”
从前在纽约读书时,他们就时不时去人少的地方飙车。当时也是玩命,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轰鸣声就如同兴奋剂,让总是沉寂的血液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