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前询问好明日早饭,总经理哈腰告辞后将菜单发给了后厨,让他们随时做好准备。
第二日一大早,谢行绎刚按下起床铃没多久,早饭就有条不紊地被摆放在餐桌上。
知道谢行绎要下榻酒店,经理前几日就对各个部门进行了临时集训,珀斯的管理一向很严格,但近日要面对的毕竟是顶头上司,更应该做出百分百的努力,省得被这位太子爷抓出毛病,到时候上报到总部,得不偿失。
这样也省了不少时间,换完衣服下楼,何成济已经等在门口。
流程走得很快,唯独在视察时出了一点小毛病。昨晚下了雨,工地全是泥路,今早又来得匆忙,工作人员忘了在必经之路铺上木板。
眼见昂贵的牛津皮鞋在灰扑扑的土里踩过,视察团的领导们瞬间汗流浃背,边介绍还要边打量着身旁这位太子爷,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合作就此泡汤。
好不容易逛完半圈,几人在会议厅签下合同。
负责人赔着笑为谢行绎添茶,脸上的褶子堆成了花:“谢总,今天是我们招待不周,已经批评了工作人员,影响了您的心情。”
锃亮的皮鞋落了灰,红色鞋底被泥土掩盖,谢行绎坐在沙发上,不耐地伸出长腿随意交叠着,懒懒抬眼,也没说话,只是接过了对方递来的茶水。
何成济看出自己老板内心的不爽,相当贴心的直接将车开回酒店,留下空余时间让他从头到脚换了一套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