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刚从话筒里蹦出来, 谢行绎就伸手将话筒发音处堵住,还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身子,确保叶柏衍不会听见周颂宜叫她的名字。
周颂宜的声音如同晚风, 刮来又飘走。
谢行绎单手撑着栏杆,将手机贴近耳侧:“对了,会议结束后我会直接飞去深州, 那里有一份合同需要我亲自到场签订,应该需要几天。”
周颂宜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出差?非得安排在这两天吗?”
“抱歉。”
错误他承认,但有一点需要纠正, 不是出差必须要在特定时间, 而是领证一定要今天,至于原因嘛——
谢行绎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身上。
他沉默片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哄电话那头气恼的小猫:“我已经叫何成济把行程缩短了, 后天晚上就能到京州。”
“随便你。”
扔下这三个字后,周颂宜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留下任何让人解释的时间。
望着黑屏的手机,谢行绎愣了一会,明白她应该是相当生气。谢行绎耐心尽失,本想直接转身离开,但身后又悠悠传来一声:“如果是我,至少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我肯定不会离开。”
迈出的脚步停住,谢行绎回头看着叶柏衍,挑了挑眉:“所以呢,您当初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做出了那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