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绎坐在床上,微微扬起下巴,任凭周颂宜拿着领针替他挑选佩戴。
她一条腿踩着地面,一条腿屈着跪在床上,生怕周颂宜掉下去,谢行绎伸手托住她的腰,换上了西裤的两条腿微微张开,将她完全禁锢在那一方狭小的范围内。
穿着丝袜的膝盖顶着谢行绎的胯部,又因为要不断上下调整不得不来回移动,不停蹭来蹭去。
周颂宜弯着腰脑袋埋得很低,两人离得近,即便穿了衬衣,谢行绎依旧觉得她的呼吸正灼烧着自己的胸膛。她今日化了妆,卷翘的睫毛轻颤着,每颤动一下,谢行绎的喉结就跟着滚动一番。
伸手将人推开,却不小心碰到了那软绵绵的团状物,谢行绎迅速收回手,垂眸说了声抱歉。
莫名其妙被谢行绎推开,周颂宜愣住,也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只是差点就要将手上的方巾甩到他脸上。
她不满地瞪他一眼:“做什么,我屈尊主动帮你,你还要反抗,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排队找我帮忙。”
“有东西要给你。”
说罢,他起身将床头柜抽屉里的首饰盒拉开。
是两枚戒指。经典圆润的形状,戒身是柯林斯柱式,主石不是钻,而是两颗的翡翠,戒臂衔接处采用茛苕叶,形状如同繁枝,澎湃又顽强。
周颂宜望着黑丝绒盒里的戒指,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抬头看向谢行绎,有些不太理解:“现在就有婚戒吗?”
她知道这次婚礼有两组对戒,但现在呢,未免也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