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宜挡住周祁闻又要给谢行绎倒酒的手,不满地瞪他一眼:“周祁闻,差不多行了,别拿你们应酬那套放在家里。”
手上动作依旧没停,周祁闻冷笑一声,也不看周颂宜:“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就向外拐。”
虽然这事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一天真要来临时,他还是觉得有些胸闷气短的,根本无法接受。
两家提出同居时他就反对过,认为这样的方法根本行不通,但没想到这样迂腐的想法,几人居然一拍即合,真让周颂宜和谢行绎同居了。
最开始他就反对过这门婚姻,颂宜总是像小孩,需要时常哄,他知道谢行绎自小深沉,压根不会哄人,哪里适合这样的娇娇女。
意识到周祁闻在不爽,谢行绎没说什么,只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给足了他的面子。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对周祁闻的性子相当熟悉,无非就是护短的妹控,倒也不是真的要为难自己。
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见阻拦不成,周颂宜气鼓鼓地在桌底下掐了掐谢行绎的大腿。穿着西裤的大腿摸上去滑溜溜的,肌肉坚实,她伸手去碰,好像在戳一块硬石。
感受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在乱摸,谢行绎浑身一颤,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作怪,他一手握着酒杯,一手伸到桌下,精准地捉住了那只乱动的小手,惩罚似地轻捏了两下,又挑逗般地挠了挠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