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但也就嘴巴不饶人,透红的耳垂早已经暴露了她的想法。
盘子里的煎饺被攻击得千疮百孔,谢行绎的视线落在她耳垂的那抹粉红上,唇角上扬,温声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想着能看谢行绎笑话,没想到最后却被他撩得体无完肤。周颂宜脑袋都要埋进碗里了,她也就嘴上功夫行,其实聊起这些,比谁都要缩头乌龟。
谢行绎将吃完的碗筷稍稍往里推了推,侧头看着装透明的周颂宜:“今晚要回江河天成和叔叔阿姨讲一声明天领证的事情,我晚上回来接你一起过去。”
缩头乌龟没有回过神来,依旧沉浸在那句相当露骨的表白上,她小声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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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出头,太阳正要落山,暑热散了几分。
明天要去领证这件事已经提前和双方家长讲明。谢韦茹虽然有些气恼,但又实在拿小两口没办法,自家儿子什么样的脾性她最是清楚不过。
最终她也只是叹了口气,交代谢行绎今晚去周家亲自见见二老,等改日抽出时间,她再亲自上门走一套正式的流程。
为了不耽误晚上时间,谢行绎特意推掉了下午三点的会议,提前回公馆接上周颂宜回江河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