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有些沉闷,经理狗腿的递上一支烟和一枚打火机,虽然电梯里不能抽烟,但等到了楼下,就有专门的吸烟区了。
谢行绎淡漠地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抽烟。”
总经理有些意外,他尴尬地将递烟的手伸回,又将话题迅速扯开。
谢行绎从不抽烟。成年后的第一个新年,有人送过他一套礼物,盒子里是找人专门定制的烟斗和某品牌的限量版打火机,这样的礼物好像在告诉他抽烟是由男孩长成男人的重要环节一样。
拿到这份礼物后,谢行绎并没有很欢喜。
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这门技术傍身,就如同应酬场上,喝酒也许是别人的必修课,他却完全没有牺牲的必要。
并且,在场的其他女性,一定也不想闻到这样有损于身体健康的难闻气体。因此,久而久之,有谢行绎在的场子,大家都会不约而同跳过这一项活动。
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门口,两人从大堂走出,泊车小哥替两人拉开车门。
周颂宜坐上去扣上安全带。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昨晚分明是在京大参加交流会,为什又莫名其妙和谢行绎一起出现在了珀斯?
“对了。”她靠着车靠背,不解地提出了困惑她一早上的问题:“祝月好呢?我昨晚被谁送过来的?”
谢行绎表情瞬间凝滞,但很快恢复原状,他刻意避开了后面那个问题,模棱两可地回答:“祝月好醉得比你还厉害,没人知道你们两住在一块。在场没喝酒的同学好心把你送到了附近的酒店,正好是珀斯,前台看到你的信息就通知了我。”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