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宜撇嘴道:“你一直在欺负我,还一直要我回答奇怪的问题。”
末了,她又小声说了句:“谢行绎不要亲了好不好,我好难受,我的嘴唇好麻好热。”
谢行绎轻轻回应,指尖抚上她的嘴唇,点了点,温声哄她:“待会拿冰块敷一下就好。”
这事明明是她先做的,怎么又开始委屈地示软,好像他欺负她似的。
谢行绎盯了周颂宜一会:“不亲了,但你要告诉我,你更喜欢谁?”
就非要问出个答案吗?周颂宜咬住嘴唇,牙齿碰上下唇的那一刻,她有些吃痛地嘶了一声。谢行绎见状替周颂宜揉了揉眉心,想要叫她舒服些。
他边揉边说:“有标准答案,你听不听?”
明明是个简单的问题,随口说出个名字就好,但对于此时已经完全迷蒙的周颂宜来说,现成的答案再好不过了。
她小鸡啄米似地疯狂点头:“要听的。”
模样很是可爱,谢行绎的心顿时间化成一滩水,无条件向她涌去:“你说,你不喜欢叶柏衍,你只喜欢我,只喜欢谢行绎。”
周颂宜听话地重复着谢行绎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落下,像小学生跟读课文一般一字一顿,听起来有些急切,但谢行绎依旧很满意,他终于要放过周颂宜。
牵了下唇角,谢行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能洗澡吗?不方便的话去楼下请人帮你”
他有分寸,不会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虽然,方才也没有正经到哪里去。
她才不要别人帮忙洗澡,周颂宜从他腿上下来,摇晃了一下,又很快站定:“我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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