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这样亲过你吗?”
染着情欲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周颂宜浑身都在发抖。
第20章 ·冬禧· 这周我们……
没有给周颂宜留下任何回答的时间, 谢行绎在短暂的两秒后又一次失控地吻了上去,比前几次还要用力。
他捏住周颂宜的后颈,逗小猫似地从最上方滑至背脊处, 在感受到周颂宜在微微颤抖后, 他轻笑一声, 稍稍抽离又再次覆上,从浅尝辄止到深探进去,两人交换着体温,周颂宜微凉的唇被吻到温热。
周颂宜有些缺氧,晕眩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她小声呜咽着,根本无法给出答案。
刚才怎么会觉得谢行绎像只委屈的小狗, 他分明就是一头兽性发作的野狼。
将谢行绎推开,周颂宜委屈地瞪了他一眼。醉酒后, 她也搞不清这人究竟在干些什么,只知道今晚的谢行绎很坏,总是莫名其妙地欺负自己。
她的嘴唇又不是果冻, 为什么要吸来吸去。
威胁毫无震慑力,却让人产生了强烈快感。
谢行绎愉悦地紧盯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周颂宜喘气时起伏的身体和微张的双唇——湿润的, 红肿的,携带着他气息的。
可她还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
谢行绎托住周颂宜的臀部将她抱起,让已经瘫软的人坐在自己腿上, 而后, 他两只手牢牢握在周颂宜腰侧,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