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宜凑近看了看箱子里的甲片,挑剔地翻了翻:“你们公司都是什么审美,这些甲片看来看去也太单调了,看着毫无选择欲望。”
不是她眼光高,只是这酒店风格简直就和谢行绎如出一辙,此刻她将对谢行绎的不满都发泄到了这些无辜甲片上。
没人敢回应。
生怕让美甲师们觉得紧张,周颂宜又缓和语气朝她们摆手,还安慰道:“不用紧张,我没有说你们不好的意思,我只是在骂谢行绎。”
听到自家顶头上司的大名,正在准备工具的员工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却显得格外牵强。
这还不如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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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绎今晚接了陈绍安的约,照理应该直接赶去会所的,但一想到家里还有闹脾气的某人,他就莫名其妙产生了先回趟家的念头。
四点从公司出发,一路畅通,半小时就到达了公馆。公馆门口停着的两辆商务车,谢行绎皱眉后退一步,以为自己走错院子。
莫非是周颂宜今日喊了人来公馆开party?她也确实会干出这种事。
带着疑惑推开门,换上鞋往屋内走,才刚走过玄关处,他就听到了几道声音。
“周小姐,您的发质简直是太好了,很少见到像您这样丝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