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在这儿啊,他这么大一只,我又不瞎。”路迦宁重新揽上沈逸驰的胳膊。

“你这是公然出轨!”齐梦瑶提醒。

“我干什么了?!我只是想送沈逸驰回去,”路迦宁不讲理道,“他为了见我,挤了这么久的公交车,一定累坏了。我只不过想送他回去一次,怎么就成公然出轨了?”

“我帮你送。”齐梦瑶拉开路迦宁。

“不用。”路迦宁重新贴过去。

“你给我!”齐梦瑶再次拉开。

“我说了不用。”

就在路迦宁重新贴近沈逸驰的时候,沈逸驰明显吃痛地“啊”了一声。

细心地路迦宁赶紧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沈逸驰态度温善地回答,“只是你衣服上的胸针开了,扎了我一下。”

路迦宁果然看到袖口处别着的蝴蝶胸针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

“啊!你流血了,”路迦宁举起沈逸驰的手,耐心地吹了吹,“疼吗?”

沈逸驰摇摇头。

齐梦瑶彻底气不过了:“路迦宁,你有病吧。一个血点,怎么就成流血了?”

路迦宁:“你懂什么!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沈逸驰,沈逸驰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噗嗤……”

路迦宁一说完,江逾白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