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挺好相处的,否则我和宋庚礼也不可能和她关系那么铁啊。”
看着之前那个人的表情像是有些不相信,钱穆匀补充:“不信你问沈逸驰,在他拒绝路迦宁的时候,路迦宁还给他道歉了呢。”
之前那个人疑惑地问:“可我怎么听说的版本是沈逸驰拒绝路迦宁后,路迦宁当场把他裤子扒了呢。”
“咳——咳——”
钱穆匀表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复杂,他解释:“其实那天情况是这样的。后知后觉的路迦宁觉得自己的疯狂追求确实给沈逸驰添了不少了麻烦,所以打算找沈逸驰道歉,态度还挺真诚的。”
“可是谁知道道歉到一半,路迦宁怂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了。宋庚礼当即从口袋里拿出一瓶从家里偷来的啤酒给了她,说酒壮怂人胆,她可以试一下。”
“路迦宁信了,她当着我和沈逸驰的面,一口啤酒就下了肚。结果酒意当场上头,没用一秒钟路迦宁就倒了。我和宋庚礼当场就吓了一跳,我们知道她酒量不好,没想到她啤酒都能一杯倒啊。”
“然后……然后我和宋庚礼就在扶她的过程中,不小心把站在路迦宁对面的沈逸驰裤子拽掉了。”
说完,钱穆匀又赶紧摆手解释:“路迦宁当时睡死过去了,什么都没看到啊!”
“我和宋庚礼也都没看到!”
“沈逸驰的裤子不是路迦宁拽掉的啊!”之前那个人惊讶地喊了句。
“嘘,别乱喊,”钱穆匀急忙阻止,“路迦宁还不知道呢。”
“你们闯的祸让路迦宁背锅?”那个人说。
钱穆匀:“没办法啊,谁让她是整个帝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主呢,闯了祸,也没人敢说她。”
“她在高中的时候,经常被叫进警局来,不会也是你的功劳吧?”那个人继续问。
钱穆匀嘻嘻一笑:“当然不只有我,还有宋庚礼,他惹的祸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