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滚?”

贺阳向前冲着,钱穆匀立刻手疾眼快地拦住他:“贺阳,你冷静。”

贺阳:“路迦宁,别以为你把我们救出来我就要感激你!就算没有你,那群警察也会把我们救出来,谁要你多管闲事?”

“那你要不要重新回去?”门口处一个和煦的声音传过来。

贺阳和钱穆匀闻声看了过去。

只见穿着警服的江逾白出现在了那里。

看见他身上陌生的制服,钱穆匀愣了片刻,他问:“你不是……路迦宁的助理吗?怎么会出现在警局。”

“是啊,”江逾白走近,云淡风轻地说,“这不是最近刚考上编制了嘛。”

说完,江逾白将手里的煎饼果子递给路迦宁:“猜你想吃了。”

路迦宁接过,咬了一口问:“审讯到我了吗?”

“没有,你先吃,”江逾白又不知从何处变出来一杯奶茶,“你吃饱,再去录口供。”

“哦。”路迦宁低头应了声。

吃饱了再去录口供?

警察什么时候提审都这么体贴了?

“难怪从刚才开始,你就不急不忙得,原来是警局有人啊。”贺阳继续嘲讽了句。

钱穆匀阻止他:“别说了。”

路迦宁没搭理他们,她抱着奶茶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突然在奶茶的底部摸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东西。

她愣住了片刻,随后仰头和江逾白默契地对视一眼后,她将手里的窃听器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顺手带到了耳朵里。

“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窃听器那边传来石瑭视死如归的声音,他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语气里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