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风蹙眉,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脑子里没有眼前这个女孩子的任何记忆后,他才不确定地问了句:“你是?”

察觉到贺祈风可能没认出来自己,那个小女警也不恼怒,她努力做着自我介绍:“我是张筱笙的徒弟,我们之前在江队的结婚典礼上见过的。”

张筱笙——贺祈风的第十八任同门师弟的徒弟。

而她口中的江队,大抵就是路迦宁的师父,他的舍友——江霭琛了。

贺祈风终于对眼前的这个小女警有了些许记忆,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哦,你好。”

“祖师爷,你是要来我们派出所任职吗?”那名小女警激动地问。

贺祈风:“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那名小女警神秘兮兮地说:“这群玩炸弹的富家公子里,有你认识的吗?”

“嗯,”贺祈风说,“你知道那个炸门的女生在哪儿吗?”

“啊?炸门的?”那名小女警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嫌弃,“你是说路迦宁啊。”

白郁南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对劲,他立刻问:“你不认识她?”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那个小女警说,“她以前可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刺头,未成年那会儿,进出派出所的次数,比她去酒吧还要频繁。”

“蛮横,不服管,每次我们逮她过来,她就像别人欠了她百八十万那样,嚣张得要命。也就这几年,她安稳下来了。估计是成年了,有些事情想通了吧。”

白郁南憋憋嘴。

得,和他对路迦宁的第一印象一样。

他就说误会路迦宁不务正业,不是他的问题了。

那名小女警好奇:“祖师爷,你找她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