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贺队没事吧。”钱穆匀关切地问了句。

路迦宁没有回答,反而对着地上那个被捆成麻花的犯罪嫌疑人就是一脚。

“信号屏蔽仪在哪儿?”路迦宁蹲下身子,并揪起了那个犯罪嫌疑人的领子。

那个犯罪嫌疑人一字一字道:“我!不知道!”

“犯罪还知道盖住自己的脸,装什么鬼!”说着,路迦宁一把掀开了他的面具,随即愣住片刻的她没忍住嗤笑了声,“还真被我猜对了,你俩真的是双胞胎啊。”

面具下,是与冯极相差无几的脸。

石瑭别开脸,尽量避免和路迦宁对视。

路迦宁揪着他的领子:“我再问你一遍,屏蔽仪在哪儿!”

“没有。”石瑭咬牙切齿地回答。

“还这么嘴硬……”

路迦宁没说完,一瞥眼看到石塘脖子上一个奇怪的四角纹身从衣领处漏了出来。

路迦宁愣了片刻,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嗤笑道:“原来是你啊,老熟人。”

“你什么意思?”石塘惊讶着说。

“我是说,三年前,鱼佬不是一枪把你打死了吗?你怎么还活着?你应该死了才对?”路迦宁咬牙切齿道,“躲了我三年,是不是感觉自己就像地沟里的老鼠?”

石塘面露惨白:“你知道什么?路迦宁你知道什么?”

石塘挣扎着。

路迦宁没工夫和他叙旧,她咬牙切齿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钥匙呢。”

石瑭:“没有!”

路迦宁;“你是不是只会说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