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穆匀有些惊喜:“你男朋友说的?”
“嗯。”路迦宁随口道。
“那我现在就告诉他们一声。”
说完,钱穆匀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贺阳瞪了路迦宁一眼,然后紧忙跟上,他挑拨离间道:“路迦宁的话,你也信。你知道路迦宁的男朋友是谁吗?他是我爸的亲儿子,外界传言被赶出贺家的贺家独子,他巴不得我死呢,你真以为他会救我们?”
“说不定他就是想把我们聚集到一处,然后用拆下来的炸弹扔我们,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听完贺阳的话,钱穆匀的脚步顿了一秒。
眼看着钱穆匀就要被劝服住了,贺阳紧忙又说:“如果死我一个人,别人会觉得是兄弟相残;可如果,死的是一群人呢。到时候还会有人说他针对我吗?”
贺阳话音刚落,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从空中甩下来。
啪——
干净利落的巴掌声在三人中间传开。
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路迦宁表情阴森得可怕:“再污蔑一次贺祈风,炸弹拆下来,我第一个塞你嘴里。”
“你……”捂着脸的贺阳,震惊地看着她。
这里明显比炸弹四周更加躁乱,各类沮丧声不断。
让本就烦躁的路迦宁耐心直接消耗殆尽了。
她略带严厉的眼神在四周扫视了一圈。
下一秒,手里手机被她重重地抛向空中,紧接着跟上了一个后旋转侧踢——孤立的手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而后十分稳当地撞上了不远处摞成山的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