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众人的讨论,路迦宁拉着贺祈风悄悄来到了阳台。
夜晚的微风总是比白天更凉一些,路迦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贺祈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路迦宁没有说任何感谢的话,反而安慰道:“在案子没查清楚之前,这种场合你避免不了。”
“嗯。”贺祈风应了下,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话说,你弟弟都那么欺负你了,你怎么一句话不说?”路迦宁说,“你平时怼我不是挺厉害的吗?”
“没必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贺祈风沉默一会儿说,“刚才谢谢你。”
路迦宁明知故问了句:“谢我什么?”
“我确实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贺祈风说。
“木头。”
路迦宁自然知道他在谢什么,他是在谢她三次替他在众人面前隐藏贺家独子的身份。
路迦宁哧笑了下:“你还是觉察出来了啊,我冲着贺阳三次挑事,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到呢。”
路迦宁细数着:“先是踩脚,再是栽赃嫁祸他打人,最后捂住他的嘴。”
“但凡贺阳聪明一点,就不至于暴露你身份三次,更不至于让我打三次。”
贺祈风看着远方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从小就这样……没脑子。”
路迦宁冷不丁问了句:“如果我没记错,当初你妈妈就是因为他们母子去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