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风没有吭声。

贺阳继续说:“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种不务正业,只喜欢挥霍家产的人了吗?怎么这次突然看上了我们这群里人最不务正业,最喜欢挥霍家产的人了?——哥哥。”

哥哥?

难道真如江逾白所说,贺祈风就是帝都贺家那个独子?

还未走近的路迦宁惊了一秒,随后便悄无声息地躲进了旁边的窗帘里继续偷听。

“别叫我哥哥。”贺祈风冷着声音说。

“可是没办法呀,我们身上流淌着同一个男人的血脉,割不掉的,”贺阳继续说,“谁让你那个死了额的妈眼瞎,看上了一个喜欢给她头顶上种草坪的男的呢。”

“有我这么一颗老鼠屎膈应着你们,不冤。”

贺祈风拳头捏紧,仿佛在隐忍。

注意到贺祈风表情上的变化,贺阳继续说:“你可不能打架,你是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以前你在家的时候,父亲就不喜欢你,每次你和我吵架,挨骂的总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这张脸,长得和你那个贱妈一个……”

贺阳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感到自己脚尖被一个重物狠狠地捻了一下。

贺阳吃疼地喊出声:“啊——”

“艹!他妈的谁啊。”暴躁的贺阳提着脚生气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