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目光看向窗外惆怅道:“要不是季如显认出了江逾白的身份,我还真得挺想让他继续当我秘书的。”

“现在江逾白留在了临江顶替你的位置,蒋星野也留在了临江继续当他的法医。”

“只有我一个人来了帝都,说实话,我还挺没归属感的。”

“案子结束后,要不要回临江?”贺祈风冷不丁邀请了句。

路迦宁侧头看着他:“如果是以前喜欢参加聚会的路迦宁,我绝对会说,和帝都相比,临江多冷清啊,我死都不要去。”

“现在呢。”贺祈风试探性地问。

“可是现在,”路迦宁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我感觉临江也还不错。”

她的回答贺祈早就料到了,可是偏偏这些话真实地从路迦宁口里说出来,他觉得特别有归属感。

贺祈风欣慰地笑了笑。

他没头没尾地回答道:“还真是很荣幸。”

不久,一辆红色的阿斯顿马丁径直驶到一个酒店的门口,门口的保安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路迦宁一席红色的紧身长裙拖地,她扶着保安的胳膊,稳稳地从副驾驶上走下来。

待到贺祈风绕到她旁边,她才把车钥匙丢给保安:“麻烦帮我停一下车子。”

路迦宁明显是这里的老熟人了,没等路迦宁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便恭恭敬敬地回了句:“是,路大小姐。”

车子驶离酒店,路迦宁很自然地挽上贺祈风地胳膊。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阳光西斜,橙红色的晚霞照满了整片天空。酒店二楼的大厅,灯光闪耀恍若白昼,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你好,麻烦走一下安检机。”未及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工装的保安拦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