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都的富贵迷人眼相比,临江少了点繁华,”贺祈风说,“可是这里的宁静,我很喜欢。”

“什么意思?”路迦宁不太懂贺祈风的意思,她心一惊。

他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他不想跟她回帝都了?

那她刚才白忙了个什么劲儿?

路迦宁连忙说:“师叔,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就因为我在背后蛐蛐了王局几句,你就要放我鸽子?没你这样的吧。”

“那我跟王局道歉,我凌晨背着荆条去他家道歉,你别放我鸽子啊。”

“没想反悔,”贺祈风将手轻松地按在路迦宁头顶上,“我会陪你去帝都。”

“哦。”路迦宁松了口气,“你吓我一跳。”

贺祈风盯了她许久,说:“刚才我只是想感叹,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不会再回那令人作呕的地方。”

“嗯?”路迦宁疑惑,“师叔你也是帝都的?”

贺祈风敷衍地转头看着路迦宁身后的摩托车,他冷不丁岔开了话题:“你的驾照不是吊销了吗?”

路迦宁立刻心虚了起来,之前的问题也不好奇了:“我申诉回来一分,保了一下驾驶证。”

担心贺祈风不信,路迦宁又说:“我都问过了,是那个交警扣分太狠了,我超速根本不至于罚这么多。”

“你有几个头盔?”贺祈风问。

“两个。”路迦宁如实回答。

贺祈风从旁边抱起路迦宁的头盔,不容拒绝地说:“我带你回家。”

“啊?”路迦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贺队,你也会骑摩托?”

贺祈风从口袋里拿出一本驾照:“驾龄10年了。”

路迦宁双眼冒光:“厉害啊。”

贺祁风坐在驾驶座上,路迦宁则乖巧地坐在后面。

她把自己的装备一点一点给贺祈风:“这是手套……护腕……护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