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 我都可以自己去查, 不需要你告诉我, ”路迦宁抬眸,眼底带了些抑制不住的危险,“你只需要告诉我, 当年, 是不是他也参加了。”
“他是主谋!”季如显极快速地回答了一句, “你说他参没参加!”
得到肯定回答,路迦宁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是麻的。
注意到路迦宁的失神,季如显又补充:“你是不是一直在好奇,当年那个警察失踪的时候,为什么全世界都找不到她?”
“那是因为我们把她绑去的地方是你家,她生前曾亲眼看到你风尘仆仆地从医院里赶回来,并喝了嫌犯端给你的水。”
“你想想她当时该有多绝望啊。”
季如显话音刚落,路迦宁的拳头便冲了过来。
一拳过去,打得季如显直趔趄,旁边的警察拉都拉不住。
季如显艰难地擦掉嘴角的鲜血,继续放肆地说:“只是百密一疏,我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从小听着长大的废物是个刑警!”
路迦宁压制住自己的脾气,她满是怒气地盯着他。
像是故意报复,季如显继续说:“你知道吗?我们远比那群警察了解你的过去。”
“四岁那年,你在幼儿园,一人打趴一班人,结果被请家长。”
“十岁,你沉迷上了柔道,结果把自己胳膊摔断了。”
“十三岁,国外合作方来谈合作,在台上对着人家十八岁的继承人吹流氓哨表白,差点毁了合作。”
“十六岁,你误喝葡萄酒,路上趴在地上学乞丐要饭。”
“也是十六岁,和家里人吵架,一气之下,把自己哥哥和爸爸的头发剃成了光头,让两个人带着滑稽的帽子开了一场国际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