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是那块料啊,所以,为了和我爸爸赌气,让他尝尝没有路氏无后的滋味,就把身份证上的名字改了。”
“有什么问题吗?”
白郁南嘴角抽搐。
这确实像路迦宁能干出来的事。
季如显逐渐认命,他瘫在椅子上:“那个柔道的武佳佳也是你?”
“是啊,”路迦宁不在意地说,“当了警察唯一的不好处就是,不能过于抛头露面。你知道的,我做事,不闹得人尽皆知,能憋死我。”
“可是……”路迦宁冷笑了下,“如果能用警察这个身份保护这个国家,我忍任何事情,好像都没有感觉特别憋屈。”
“临江三号码头。”季如显冷不丁说了一句。
猜到他再说什么的路迦宁抬眸盯着他:“具体位置。”
“有一间废旧的木屋,向西500米。”季如显继续说。
路迦宁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江逾白,江逾白没多想,他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注意到路迦宁没有要跟着江逾白出去的意思,季如显明显已经没了之前的激动了,他说:“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你不会要问我我家里的那具女尸吧,你不是说证据确凿了吗?”
“应该不需要我的口供了吧。”
“你家女尸的那个案子是贺祈风他们一队的任务,我不会插手,”路迦宁冷静地说,“我想问的另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