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的身份很神秘,他也觉得她是全世界所有富二代里面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此时,他双眼冒着光,惊喜地喊道:“小路总。”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俩个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白郁南刚张嘴,路迦宁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郁南突然地转变让路迦宁有些不适应,她指着白郁南的手指僵了僵:“我还是习惯你看不起我的样子,继续保持。”

直到路迦宁出现,紧绷中的江逾白才肉眼看见地放松了不少:“老大,车开了一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没事,我不累,别人带我来的,我没出力。”路迦宁说。

“你不是骑摩托去了吗?怎么还需要别人带你回来?”江逾白体贴地说,“车没油了?”

路迦宁:……

她总不能说是自己超速,把驾驶证的分扣光了,才被一个“多管闲事”的交警开车开回来的吧。

“车子我找人拉回来了,不用你管,”路迦宁安排道,“蒋星野回你的法医室查死者身上的线索;江逾白给我做记录员。”

“我去给你当记录员。”蒋星野自告奋勇道。

路迦宁耐心解释:“咱俩在一个屋里,没江逾白拉着我们,我们能当场把季如显打成二级残废。”

“所以,你当记录员,除了促进我加快打死他的手速外,没有任何作用。”

蒋星野:……

“还有一点,三年前你不在,季如显根本不认识你,”路迦宁说,“所以,对他来说,你根本没用。”

路迦宁刚说完,准备好一切的江逾白从里面走出来:“我准备好了。”

路迦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