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毫无顾忌地笑出声:“看来季叔和我哥哥的关系很好啊,否则,我这种你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小辈,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路迦宁无缘无故把路迦也牵扯进来,季如显不由得警惕了几分,他转头看着路迦宁:“你想说什么?”
路迦宁表情带了些疑惑:“啊?我不想说什么啊,我是感叹你和我哥哥关系好啊。”
季如显不知道信了没信,他盯着她,一声不吭。
路迦宁无奈,继续多嘴替自己解释,说:“季叔,你怎么这个表情看着我?难不成我又说错话了?”
注意到季如显一声不吭,路迦宁继续说:“算了,虽然不知道我哪里错了,但是我道歉,行了吧。您知道的,我从小嘴上没个把门的,说话更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根本不怕得罪人。”
“我哥哥常说要不是我们家有钱,我估计早就被人打八百回了。”
“这些话,我哥哥没有提前跟你叮嘱吗?”
“的确说起过。”季如显严肃着回答。
“那就是了……”说到这儿,路迦宁又开始胡乱瞎扯了起来,“其实啊,他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之所以没有被别人打,是因为宋庚礼。我们认识时间长,每次遇到有人看我不爽,他就冲上前把人胖揍一顿。如今他被人杀了……我甚至都不能把杀他的凶手抽筋扒皮,剔骨糜肉……”
“你这是杀人!”季如显纠正她。
路迦宁散漫地躺在椅子里,目光定在前面的比赛台上:“杀人怎么了?这辈子谁没杀过啊。”
路迦宁侧了侧眸子:“难不成你没杀过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季如显被她吊儿郎当地话明显激怒了,他训斥道。
“吓我一跳,季叔,你这么激动干嘛,”路迦宁故意怨悠悠地说,“我就随便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