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认真将报案信息看了五遍,确定消息无误后,她才疑惑着抬头盯着贺祈风:“这次案件,既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拐卖妇女,又不属于儿童和未成年失踪的范畴,所以应该属于派出所管辖的范畴吧,派出所怎么会把案子交到你的手上?”
“当事人失踪前曾经在醉梦酒吧门口出现过。”贺祈风如实说。
“季耀的酒吧?”路迦宁蹙眉,“她去哪里干嘛?”
“不知道,但从监控上显示,她在门口呆过几分钟后就离开了。”贺祈风说。
“醉梦酒吧涉及重大妇女拐卖案,早就被我们警方强制停业调查了,相关负责人要不是在监狱里蹲着,要不就是魂归地狱了。”路迦宁说,“失踪者去那么不吉利的地方,怎么想的?”
说完,路迦宁问:“除了在醉梦酒吧,你还调查到其他证据了吗?”
贺祈风:“据报案人称,他们在失踪者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写着失踪者生辰八字的红纸,旁边还附着一块儿金条,就像是某个人下的某种聘礼。”
“金条?”路迦宁重复了一遍,“有没有可能是失踪者自己买的?”
“报案人说没可能,”贺祈风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全数告诉路迦宁,“失踪者生前处于待业状态,其本身没有任何可以赚钱的途径。平时家里人更是没有人给她多余的钱财,所以自己购买金条的能力几乎为零。”
那那块金条哪来的?
路迦宁细想了一会儿,问:“你有取证照片吗?”
“有。”
贺祈风说着将自己的手机翻转过来对着路迦宁。
手机屏幕上,正是一张用黑色毛笔字规整写着失踪者生辰的红宣纸。
路迦宁摸着下巴认真观察着图片上的异常。
可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