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南:“……”

好像确实是这样,他无法反驳。

见白郁南无言,路迦宁冲着旁边的江逾白伸了伸手,瞬间明白她意思的江逾白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他恭恭敬敬地将名片放在路迦宁手里。

“所以,追根到底,还是你和你们贺队的原因,”路迦宁继续说着,她将手里的名片夹在两个指头中间,“这是临江很有名的一个改命师父,建议你们有时间去看看。”

白郁南犹犹豫豫着接过。

“小路总,”白郁南为难着说,“你怎么还信这个啊。”

像是觉得他挺莫名其妙的,路迦宁懵懵地盯着他。

许久,路迦宁真诚地问:“你不信,干嘛接过去?”

白郁南:“……”

他能说顺手了吗?

从白郁南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憋屈得不轻。

路迦宁也不打算继续逗他了。

她说:“玄学这种事,我确实不信。”

“但是我总觉得改命这件事,跟信不信没有关系。”

白郁南:“那跟什么有关系?”

“跟钱啊,”路迦宁想当然地说,“只有我们给钱了,那些靠着玄学吃饭的老百姓,才能靠自己的手艺吃得上饭。”

“他们靠自己的手艺吃上饭,我们的传统文化才能延续下去。”

“我这叫保护我们的传统文化。”

白郁南干笑着,奉承道:“小路总果然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