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灿然一笑:“eleanor(暗夜玫瑰),好名字。”
说完,她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自顾自地说了句:“只是玫瑰带刺,有时候也会伤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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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显举办的宴会在一周后。
大清早,阳光穿过薄薄的白色窗帘笔直地照进来。
和煦的日光照在路迦宁的脸上,感受到阳光的“呼唤”,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路迦宁被惊扰,她伸了个懒腰,手里没拿稳的高脚杯顺手落到了地上。
干净的地面上,纸张散落一地,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符号,活像一堆毫无章法的鬼画符。
从屋外慢悠悠走过来的江逾白看到这一切,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俯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纸张一一捡了起来,一边捡起来一边吐槽:“老大,你平时就喝个可乐,学什么高雅人士,用什么高脚杯啊。”
路迦宁迷迷糊糊间问了句:“季如显的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给你报名了,”江逾白说,“不过用的是化名。”
“叫什么?”路迦宁问。
“武佳佳。”江逾白说。
听到这个名字,路迦宁立刻清醒了不少,她睁开眼哧笑了下:“你用这个名字报名,是打算吓死季如显他们啊。”
“试试看,万一季如显真的心虚露出马脚了呢。”江逾白无所谓说。
“行,”路迦宁猛地一个起身坐了起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沈君竹真的是他们杀的,武佳佳这三个字,足够先吓死那群杀人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