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也的话虽是难听,但确实事实。

小的时候,路家的所有人都在忙,路迦宁作为长女,几乎没人管她,任由她野蛮生长。

唯一给到的关爱就是三天两头给几万零花钱。

所以,他们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惹祸精和嚣张跋扈上。

甚至,她从国外学校退学考警校,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只是觉得是她不安分,吃不来学习的苦。

退了也就退了,反正他们自始至终也没指望她这位路家废物给能路家制造出什么效益。

对此,路迦宁也懒得解释,反正她以前说自己想考警校的时候,全家都不同意。

他们不知道、不管自己正好,免得他们阻止她了。

她落得清闲。

像是对路迦宁的反应不太满意,路迦也拖着长音:“嗯?”

路迦宁立刻改了口径:“有有有,我刚才脑子是绝对坏了,我们快走吧,哥。”

“嗯。”

路迦宁推着路迦也快速离开尴尬地现场。

待到路家兄妹和三个保镖走远后,江逾白才无奈地笑了下,准备跟上去。

“等一下。”贺祈风冷不丁叫住了他。

江逾白停住脚步:“怎么了?贺队。”

“路迦宁的家人不知道她当刑警的事儿?”贺祈风问。

“嗯,”江逾白坦白道,“她家里人对她期待不高,他们觉得当个遵纪守法的废物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