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路迦宁随口说了句脏话,“且不说这个杀人理由行不行得通。”
“宋庚礼生日当天请的都是临江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只是一个工人的哥哥,那么他根本进不去宋庚礼的生日会。”
贺祈风:“他说,他是跟着其他人混进去的。”
路迦宁;“监控有拍到他吗?”
贺祈风斩钉截铁地回答:“有,现场的监控录像里,有拍摄到他的正脸,而且很清楚。”
路迦宁还是不相信:“他和季如显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贺祈风说,“俩人并没有任何交集。”
“我不信。”路迦宁快去说了句。
“我要亲自询问。”
“嗯。”贺祈风不阻止她。
路迦宁走去对面,在拉开审讯室门的那一刻,里面的唐逡默微微抬了下头。
路迦宁向旁边拉开凳子,随后漫不经心地坐在唐逡默对面,她翘上二郎腿,表情严肃又郑重。
她盯了唐逡默许久,盯得唐逡默有些不自在了,他多次避开路迦宁审讯的目光。
路迦宁:“叫什么名字?”
唐逡默躲开她的目光,认真回答:“唐逡默。”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分钟,路迦宁瞥眼看到审讯桌上摆着的卷宗,翻开后,她潦草的看了几眼。
审讯室里纸张翻动的声音窸窸窣窣,听得唐逡默不自觉将心提了起来。
路迦宁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你是怎么杀的人?”
唐逡默:“注射药剂。”
路迦宁:“药剂怎么来的?”
唐逡默:“别人给的。”
“谁给的?”
“崔哥。”
“全名。”
“不知道,我们道上的人都喊他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