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你以前不是也常干这种事?大不了, 让老大花钱,再找个人顶罪呗。”

“我们老大又不缺钱。”

冯极将烟头捻在副驾驶车门扶手上, 零散的火花被湮灭在深灰色的皮质纹路上。

“这他妈是找人顶罪能解决的事儿?”

“你他妈逼的杀的是宋庚礼,宋家在帝都和路家是齐名, 你杀他, 舆论都能压死人。”

冯极情绪有点崩溃。

驾驶座上的那位反倒稀松平常:“所以, 我给他注射的是我们新研发毒 | 品。等那群条子查出来他的死因的时候,宋家早就成了网络上的箭靶了,还靠舆论压死我们, 他们宋家能不能活得过舆论还不好说呢。”

冯极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 他继续说:“你盯了路迦宁一晚上, 有什么发现?”

提起路迦宁,他就来气:“老大怎么想的?路迦宁就是个惹事精,她有什么好盯着的?她一晚上除了和别的女的抢男人,就是雇了一群人打人。”

“我看她和我们老大描述的一样,她就是个闲不住的惹祸精。”

冯极没有说话。

驾驶座的那个人继续吐槽:“而且这些也就算了,他妈的,她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条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就要伸手摸他。”

“我杀人放火干了那么多,唯独没在感情上强迫过别人。”

“路迦宁直接当众耍流氓,玩的比我还花,艹。”

冯极像是抓到了关键信息:“路迦宁喜欢上了一个警察?”

“对,好像还是个刑警。”

冯极:“谁!”

那个人细想了一会儿,然后他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冯极:“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