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梦瑶说,“她前几天感冒,嗓子一直不舒服。”

“那她脖子上的红色是……”路迦宁继续问。

“啊——”齐梦瑶尖叫着打断她的话,“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问这种事。”

路迦宁委婉着说:“我就是觉得她男朋友是吸盘,这种痕迹没个十天半个月消不了。”

“是啊,”齐梦瑶像是在给时盈盈鸣不平,“盈盈的男朋友真不懂心疼人,吸得满脖子都是,弄得盈盈想出来玩都得带丝巾。”

“那她为什么要出来呢,好好在家里养着不好吗?”路迦宁说。

“盈盈说这么大的聚会,她的未婚夫可能会来参加,所以她想来找到他退婚。”齐梦瑶替时盈盈回答道。

路迦宁盯着时盈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当事人呢。”

“路迦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种富家子弟,从生下来就注定要进行商业联姻的,”齐梦瑶说,“私下找人,人家就算愿意见她,碍于家长的面子也不一定能愿意悔婚啊。”

“有男朋友了都不介意?”路迦宁又问。

“没有感情基础,就算在外面乱搞,也没什么,”齐梦瑶说,“只要搞不出来孩子就行。”

路迦宁的问题,齐梦瑶一个又一个替时盈盈解释了,她还能说什么!

路迦宁无奈:“挺变态的啊。”

“谁说不是!”毫不知情的齐梦瑶附和道。

路迦宁伸手:“我敬你一杯。”

“嗯。”

久久不说话的时盈盈和话不停齐梦瑶皆一饮而尽。

路迦宁重新给俩人斟满,像是共情了时盈盈的经历,她举起酒杯带着微醺感说:“愿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