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先出现在我身后的。
腹诽的话没有说出口,“大度”的路迦宁岔开话题道:“师叔,案子查到什么地步了?”
“犯案手段和死亡原因已经知道了。”贺祈风快速回答。
“死亡原因是什么?”路迦宁问。
“死在鞋店的卢凡和死在生日会上的李理,死亡原因都是氰|化氢中毒,作案手段相同,基本可以判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贺祈风说。
“手段呢。”路迦宁着急地问。
“我们在第一名死者的实体周围发现了未点燃的香烟,并从滤嘴棒的位置上,提取出了氰|化氢残留,”贺祈风肯定地说,“我想他应该是误把带有氰|化氢的香烟塞到嘴里后,才想起来商场是禁烟场所,所以他才没有点着。”
“脖子上的伤口怎么回事儿?”路迦宁说。
“脖子上的刀痕是卢凡前妻割的。”贺祈风说。
“嗯?”路迦宁惊了一秒。
“卢凡的前妻和卢凡在一起的时候,卢凡没少殴打她 ,最严重的一次直接把她怀孕未满三个月的孩子打掉了。”贺祈风叙述道。
“这属于杀人了吧。”路迦宁愤愤道。
贺祈风没有多做评价,他继续说:“因此,卢凡的前妻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前几天就是她抑郁症发作了,才计划好一切去谋杀卢凡。”
“如果我不是警察,只是路迦宁的话,我一定会说,这名死者死得不冤。”路迦宁不在乎地说,“他死了,算是为民除害了。”
贺祈风知道她在说气话:“死在生日会现场的李理死亡原因同样也是氰|化氢中毒,我们通过监控发现他经常有咬指甲的习惯。”
“摔落杯子之前,他也在咬手指。所以我们警方着重检测了一下他的指甲缝隙,”贺祈风说,“果然,在他的大拇指指甲缝里,我们发现了细微的氰|化氢和唾液残留。”
“那你们查出来是谁将氰|化氢塞到李理甲缝里的了吗?”路迦宁直白地问。
贺祈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