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拦着他们的家人,不让他们靠近;一边又害怕尸体,畏缩不敢上前。”
“那我们还是人吗?”
“而且,他们那些普通人都可以不惧恐惧,我们警察为什么怕?”
宋庚礼有些失神地说了句:“路叔叔要是知道你吃了这么多苦,他估计得心疼死。”
“他不知道我在当警察,”路迦宁不在意地说:“他估计到现在都还觉得,我从国外密切斯大学辍学后,真的有在帝都和临江认真挥霍家产吧。”
“我靠,你在警校学习四年的事儿没告诉他啊。”宋庚礼震惊道。
“他又没问,我告诉他干嘛?”路迦宁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也应该告诉他啊,他是你爸爸。”宋庚礼完全忘记了刚才惊吓,他着急说。
“他是我爸爸怎么了?他平时那么忙,哪里有空儿管我啊,”路迦宁说,“况且,我考警校是我的事儿,干嘛告诉他啊。哦,我告诉他了,然后让他来我们警校捐图书馆,最后威胁我们校长给我开除学籍?”
“我又不傻,”路迦宁说,“告诉他事情真相,对他,对我都没好处。我没兴趣在平静的日子里,给我们父女俩互相找不痛快?”
路迦宁说完,站直身子,说:“行,你心情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过会儿请个心理医生来帮你疏导疏导,基本留不下什么心理阴影。”
注意到路迦宁要走,宋庚礼问:“你要去哪儿?”
路迦宁示意着门口的方向,说:“你看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我要是再不过去,那群娇滴滴的小姐少爷们得把警察吃了。”
路迦宁感慨:“真是正事帮不了一点,就逮着人使劲,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嚣张跋扈?”
宋庚礼立刻否认:“打住,我可没有,我接受的是绅士教育。”
“我也没有,”路迦宁转身回眸,“我接受的是淑女教育。”
“走了。”
看着路迦宁离去的背影,宋庚礼不自觉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