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你们都说我醉了,你才醉了呢。”少爷充满醉意的‘脚步’在相互交叠打着圈,突然一个没站稳差点把他身边那位顺带着趔趄倒。
“好好好,您没醉,我们这就去休息。”黑色马甲的男人尽力用身体支撑住少爷的身体。
“再来再来……”
路迦宁和贺祈风走过去。
“你们是这个酒吧的什么人?”路迦宁问。
“你们是……”那位黑色马甲的男人警惕地问。
“他是临江市刑警支队队长贺祈风,我是昨天在你们酒吧被迷晕的受害者路迦宁。”路迦宁一一做着自我介绍。
听到熟悉的名字,那位黑色马甲的男人说:“小路总,我知道你。”
路迦宁感慨了句:“我第一次知道我这么有名。”
那位黑色马甲的男人继续说:“小路总,您说笑了。”
“别说我了,这位是你们酒吧什么人?”路迦宁示意了一眼趴在沙发上的男人。
那位穿着黑色马甲的男人叹了口气,说:“我是我们这里的酒保,名叫张宗锹,他是我们酒吧的老板季耀。”
“哪个季?”路迦宁蹙眉,继续问。
“季节的季,耀眼的耀。”张宗锹说。
路迦宁思考了片刻:“季这个姓氏,在临江不常见啊。”
张宗锹说:“是啊,在临江,季这个姓氏确实不怎么多见。不过,小路总,您应该认识我们小季总的父亲。”
路迦宁:“他的父亲是季如显?”
张宗锹说:“对,他就是我们季总的独生子。”
路迦宁摸着下巴不吭声,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