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察出来了吧。”路迦宁说。
“嗯,她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目光飘忽,说话犹犹豫豫的,很容易觉察到她在撒谎。”贺祈风说,“不过她应该不是故意要撒谎的,她大概率是在怕什么东西。”
“是,我可以明显察觉出她的这份恐惧大概率源自这家酒吧。”路迦宁补充。
贺祈风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他说:“嗯,所以你让她去警局按手印,其实是想去警局再重新询问一遍吧。”
路迦宁:“对,我总觉得,她隐藏的线索,是破案的关键。”
贺祈风盯着她。
路迦宁被他盯得很不自然:“你干嘛?”
“没什么,”贺祈风吊儿郎当地说,“就是感觉,你不愧是江霭琛教出来的徒弟。”
他什么意思?
是在威胁她吗?
路迦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师叔,我没找你麻烦,我希望你也别把我的事情告诉我师父。”
贺祈风掀开安全防护栏走进去:“你为什么这么怕你师父?”
“不是怕他,就是觉得他和我师爷掌握着我的黑历史,”路迦宁说,“万一我一个不老实,他再把我那个黑历史抖出来,我不要面子的吗?”
贺祈风漫不经心地说:“你的黑历史还少?”
路迦宁脚步停住,疑惑地“啊”了声,待到贺祈风走远,她才快步跟上去:“贺祈风,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啊,传言不可信啊。”
“那次在车上,那个白什么的,说我戏精、中二,我就忍了,姑且当他听信谣言,不知者无罪。”
“你可不能信,就算是你信了,也不能去我师父那边吹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