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查证到第三天晚上七点。
早就精疲力竭的路迦宁直接瘫晕在副驾驶上,直到江逾白将她叫起来。
“老大,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江逾白说。
“不了,这是今天最后一家了,如果实在查不到,这条线索算是我记错了,我们再找别的线索,”路迦宁艰难地睁开眼,“咖啡呢。”
江逾白递过去。
路迦宁乱七八糟得灌了几口,随后刚准备下车,一抬眼便看到了一个黑色招牌——醉梦酒吧。
“最后一家,是个酒吧?”路迦宁随口问。
“对,”江逾白斜头看了眼酒吧的正大门,他说,“这家在临江算是数一数二的酒吧了,平时很多富家子弟都喜欢来这里。”
“行,不是ktv就行。”
路迦宁真的怕了,三天时间,她唱了十几个小时的歌,嗓子都要唱冒烟了。
路迦宁走下车,江逾白说:“老大,你先进去,我去停车。”
路迦宁:“不用了,最后一家了,我去查就行,你在车上好好休息。”
“那怎么行?”江逾白开玩笑说,“哪有领导工作,下属休息的?”
路迦宁实在没有精力和他争辩这些:“行,那你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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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迦宁踩着高跟鞋进入酒吧。
正是晚上,里面的气氛明显比白天热闹很多。
刺耳的乐器声相互交织,七八种颜色的彩灯在头顶旋转,混浊的烟味被浓重的酒气裹挟,让本就污浊的空气增添了几分泥泞。
路迦宁径直走向吧台。
坐在吧台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几个人,路迦宁左右看了看。
随后她娴熟地敲了敲吧台:“ga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