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路迦宁习惯性地转动了一下表面的位置。

“我靠,百达翡丽!”凑巧从面碗里面抬起头的白郁南惊讶出声。

路迦宁淡定地问:“我戴这块表,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白郁南竖起大拇指,“很符合小路总的气质。”

路迦宁:“嗯。”

像是观察到什么奇怪的事情,白郁南盯着表面问:“只是……为什么上面会有划痕啊。”

路迦宁下意识地掩了下表面:“没什么,不小心划了下。”

白郁南:“这种高端手表表面都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轻易留不下划痕。”

“你是对它做了什么,这条划痕才这么深啊。”

“没什么。”路迦宁低闷着回答,“只是前些年被人绑架了,从高处坠落的时候划到了。”

“我去,古早霸总文里的商战?”白郁南说。

一瞬间,饭桌上的气氛跌落到了冰点,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白郁南急忙闭嘴。

蒋星野岔开话题:“江秘书,我听说你们是帝都人,你们为什么突然来临江了啊。”

“老路总让我们小路总商业联姻,我们小路总觉得老土,就离家出走了。”江逾白观察着贺祈风的表情,“联姻对象就是帝都贺家。”

江逾白话音刚落,毫无意外地被路迦宁在桌下踢了一脚。

“那岂不是……”白郁南侧头看着贺祈风。

“你们认错人了。”贺祈风淡定地说。

“扑哧——”江逾白恶作剧得逞版嗤笑了声。

立刻解释:“没事没事,贺队别认真,我开玩笑的。”

感受到身后路迦宁幽幽怨怨的目光,江逾白汗毛都竖起来了:“老板,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吃得挺香啊。”路迦宁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