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句话,一个万恶的资本家形象就刻画出来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路迦宁捏着鼻梁。

一副很疲累的样子。

“你也不错,能瞬间接住我的戏,比在警局门口那浮夸的演技有进步。”

“主要是小路总教得好。”江逾白开玩笑,调侃说。

路迦宁睁开眼看着江逾白手里的碎片:“上面的指纹和生物遗留信息清晰吗?”

江逾白挑了几片碎片对着阳光看了看:“上面的指纹肉眼可见,提取起来应该很容易。”

路迦宁很满意,她松了一口气:“那就行。”

在里面,江逾白只顾陪路迦宁演戏了,却忘了问她要赵谦的指纹和dna干什么。

“老大,你在怀疑什么?”

路迦宁向着副驾驶的靠背倚了倚:“我怀疑得可多了。”

“比如赵谦和孙安玲还有赵摩乾的关系并不好。”

“比如眼前这个赵谦把遗嘱藏起来了。”

“再比如——”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赵谦。

“再比如什么?”路迦宁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江逾白好奇地问。

“没什么。”路迦宁敷衍地回答,“你给那位发个信息,和他约个地点,把这些指纹碎片给他送过去。”

江逾白:“行。”

路迦宁:“我累了,先睡一会儿。”

江逾白:“行。”

刚闭上眼睛的路迦宁猛地睁开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冷不丁问:“之前那个目击现场的小服务员住哪儿?”

江逾白:“虹寺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