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点了下头:“对,没有遗嘱,我怎么确定你确实有资格继承赵氏?”

“我是生意人,不怎么喜欢做有风险的买卖。”

赵谦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字说:“我这里没有那份遗嘱。”

路迦宁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赵公子,双方合作最忌讳的就是不诚心啊。”

“我不知道遗嘱在哪儿。”赵谦一字一字道。

路迦宁平静地与他对视了许久,突然她伸出胳膊,在桌面横扫了一下。

桌子上斟满水的各种玻璃杯子散落一地。

噼里啪啦的碎响一声接着一声。

赵谦神色未见任何变化。

路迦宁:“赵少爷,时间很宝贵,我没时间跟你过家家。”

“我是真心想和少爷合作的,希望少爷也别把我当傻子耍。”

赵谦头缓缓抬起来,他盯着路迦宁:“谁告诉你遗嘱在我这儿的?”

路迦宁起身,俯视着他:“这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吧。”

赵谦目光灼灼地回视着她:“你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赵摩乾的遗嘱在哪儿。”

路迦宁没有说话。

半响,她道:“好,既然小赵总不实诚,那我们的合作就到这里。小赵总,就全当我没来过。”

“告辞。”

赵谦没有起身去送她,反而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路迦宁走到一半,脚步突然停下,她对着身后的江逾白说:“把地上的玻璃碎渣扫扫,顺便照价赔给赵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