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内涵他在躲人!

“路迦宁,”沈元被路迦宁逼得有些慌了,忍无可忍的他带着怒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听实话。”路迦宁气定神闲地说。

沈元:“你为什么一定要打听遗书的事儿?”

路迦宁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措辞,她坦荡地说:“你也知道,我刚来临江,并不受人待见,甚至不夸张地说,现在临江市所有企业都想把我赶出去。”

“他们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实际上对我的企业虎视眈眈。我想,他们应该也在你面前说过‘要让我在临江市待不下去’这类的话吧,”路迦宁观察着沈元的表情,继续说,“你也不必隐瞒,一山难容二虎,况且临江市本就是全国享有名气的虎圈,猛虎本就多到快要数不清了。如今再来一个我,他们有些人恨得后槽牙都快咬断了吧。”

“所以……我现在急需驻根多年的赵氏帮忙,让我顺利挤进这个虎圈。”

路迦宁继续动之以情:“可是如今赵摩乾身死,赵氏集团再无掌舵人,我想拉拢赵氏,却又不知道应该拉拢赵氏哪位。万一拉了个不顶事儿的,浪费我的财力是小,浪费我的时间精力是无论如何都补不回来的。”

“现在局势不明朗,你为什么不等赵氏公开遗嘱以后再拉拢?”沈元带着防备说。

“任何新闻都有实时性,你说我一个外来人不先下手为强,难不成要等全天下人都知道以后再着手准备?”路迦宁顿了一秒,继续说,“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对手;在所有人都知道以后,我的对手会布满全世界。”

“明明先下手会让我省很多力,所以我干嘛要给自己找一堆竞争对手浪费时间?”

“真的只有这样?”沈元问。

“要不呢,”路迦宁反问,“赵摩乾的遗书除了能让我直接和赵氏继承人谈判外,我还真不知道它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路迦宁眼珠一转,继续劝道:“我总不能篡改赵摩乾的遗书,把赵氏过继到我身上吧?人家有亲儿子,却在死亡前夜把赵氏集团的财产都过继给我,你觉得赵氏集团的股东们能信?赵氏集团的员工能信?”

在路迦宁长篇大论分析完得失后,沈元重新犹豫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