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宁努力放下捂着鼻子的手:“昨天我去看尸体的时候,赵摩乾刚死,还没味。”

贺祈风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先说一下赵摩乾的情况吧。”

“好。”那个医生随便找了个凳子坐在贺祈风工位旁边。

路迦宁早就猜到贺祈风会问什么问题,也猜到那位医生会怎么回答。

她懒得听,刚要找个位置坐下,白郁南就咬着一张饼从门口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贺队贺队,我查到赵摩乾的那个私人医生了!他叫……”

话到一半,白郁南注意到站在门口差不多位置的路迦宁,他愣了愣:“小路总?”

“嗯。”路迦宁环胸回了句。

“你怎么在这儿?”白郁南下意识问。

“给你们送私人医生。”路迦宁用手指了指贺祈风工位的方向。

白郁南立刻认出了他:“是赵摩乾的私人医生?”

路迦宁:“是。”

“我查了半天才查到医生的名字,小路总直接把人带过来了?”白郁南感叹,“厉害啊。”

“也是凑巧,我昨天受到惊吓,我的秘书就给我请了个私人医生,谁知道正好和赵摩乾是同一个,”路迦宁漫不经心地说,“我就给带来了。”

白郁南干笑着:“您还真的请了医生给您检查身体啊。”

路迦宁:“要不呢,你觉得我是开玩笑?”

“没有没有,我只是庆幸,”白郁南真情实感吐槽:“幸好您没有考警校,否则您一天得请多少次医生啊。”

路迦宁虚假地笑了下:“不劳您费心,多少次医生我都请得起。”

“贺队。”门外,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风风火火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