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唐婉总觉得她的话,有哪些地方怪怪的,就像是经历了很多事。

很苦涩又无从言说。

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谢谢关心,”路迦宁将目光从窗外移过来,立刻恢复了往日的不正经,她说,“我一个挺有钱的社会米虫,大概率不会有什么事。”

唐婉:“……”

确实。

路迦宁认了认路:“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刑警队。”贺祈风回答。

“不先送我回家吗?”路迦宁问。

“距离太远,”贺祈风说,“我联系了你的秘书,他在警队门口等你。”

“贺队还挺细心。”路迦宁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贺祈风不接她的话:“你是证人,最近几天保持手机畅通。”

“好。”路迦宁点头乖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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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路迦宁他们的警车驶到警队门口,江逾白才从一辆红色阿斯顿马丁的驾驶座上下来。

“老板,你可吓死我了。”江逾白立马迎上前,他拽着路迦宁的胳膊检查着,“你没受伤吧。”

路迦宁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只是被吓到了,心脏现在跳个不停罢了,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老路总要是知道您亲眼目睹了一场案发现场,估计心都要疼死了,”江逾白夸张地说,“走,我现在赶紧带您去做全身检查,顺便做一些心里疏导,您是老路总的心头肉,可不能有事啊。”

江逾白刚说完,路迦宁立刻说:“不好意思了,贺队,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所以我的秘书比较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