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就焉了,谢辰走时的眼神让她心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她也道:“天机不可泄露。”

长清大师失笑,他还是为这个被他养大的孩子说了几句话,“他和杨家人是不一样的,他是个很善良的好孩子。”

“姜施主,切勿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姜初张了张嘴,咽下了要说的话。

蹲在屋顶的谢辰侧耳听着,没有听到姜初的回答,他垂着头,一个闪身离开了。

孔能紧张的跟着,离远了才敢大喘气,“谢大哥,我们这样偷听大人讲话,是不对的。”

谢辰面不改色,“我是怕有坏人偷听,在帮他们放风,你不要告诉姜初就行了。”

孔能歪头,“是这样么?”

“对,姜初最近已经很忙了,这点小事就不要告诉她了,我们去看看庙里的斋菜吃什么吧!”

孔能就不在想,反正谢大哥不会害大人,他只担心饭菜了,“会不会和青州庙里的一样啊?”

谢辰都吃过,是一样的,但是还是道:“我们去看看。”

周行给君尺开了药,无为师父就去抓药了,庙里也经常会给善信施药,所以不缺药材。

而君尺,在被施过针后,已经睡着了。

至于向威,正端坐佛堂,让无我师父化解煞气,要静坐三天呢!

姜初也在寺庙睡了自己从上京城来最舒服的一觉,第二天一早就爬起来,跟着师父们做早课。

君尺相反,他睡得并不好,他感觉做了一夜的梦,醒来记不清了,但是感觉好累。

周行觉得是君尺要恢复记忆了,还开了药浴给君尺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