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乌先生的两个随从看到姜初就跪倒在地,哭道:“大人,是我们没照顾好先生。”
姜初越过两人,一步一步的向棺椁走去,凉意袭来,乌先生神情安详的躺着,周围的冰块,让乌先生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姜初搓搓手臂,趴在棺椁边缘,她低声道:“先生,我好冷啊!”
姜初仿佛听到乌先生的责怪,怪她穿衣少,说她调皮。
“先生,姜初来带你回家。”姜初的眼泪一滴滴落下,被她努力压制的悲伤,再次席卷了全身,让她感觉喘不过气来。
孔能已经像个孩子般仰头大哭起来,周行被感染,在一旁抹眼泪。
“呜呜……”哭声一片,卫诤不忍,背过身,走出门去。
从见到乌先生那一刻,姜初全然顾不上要在杨府做戏了,她守着灵堂,一步也不愿意离开。
卫诤就放出风去,姜初是被他强制留下,尽师徒情谊的。
随从告知了姜初,乌先生的遗言。
“先生病的突然,来不及留下太多的话,他希望祁少爷他们能去青州,托大人照顾,他想葬在祁想先生身边,同时有一句话让我告诉大人。”
姜初认真的听着。
“先生说,得到大人这样的徒弟,是他今生最高兴的事,望大人照顾好自己,不要被恨意左右。”
随从说完,见姜初没说话,就退下了。
姜初跪在灵堂,头抵在地上,痛哭出声,一旁的周行松了一口气,姜大人终于哭出声了。
一整天了,姜初一直在流泪,可是一声不吭,周行怕姜初坏了身体。哭出声来,才可以发泄出心里的郁气,人,才不会憋坏。
京城的天,响雷经过,落下绵绵细雨,在一个阴沉的雨天,乌先生出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