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图再无顾虑,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多谢大人,愿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

卫诤含笑道:“本官信任闻人将军,京城的事,闻人将军不必担忧,只放开了手脚去做,淮阳的天是时候肃清了。”

闻人图野心勃勃,他已经看很多人不顺眼了,他早就羡慕姜初,抄家发大财了,不像他,军饷都要苦哈哈的要。

卫诤想到姜初办案的逻辑,交代闻人图,“不可像姜初一样,抓了人才去找证据。”

好几次了,甚至古家,堂堂一个县令,居然亲自躺在地上装神弄鬼,还伪造巫蛊娃娃。

卫诤简直没眼看,偏偏太子就像学习到了什么新东西一样,一点点分析。

甚至动了往杨府塞龙袍的想法,卫诤忍不住,直接写信去骂,他有点不想承认自己的学生如此愚蠢。

他就骂太子的幕僚,这样做跟逼杨谙造反有什么区别,杨谙手里可是有兵符的。

闻人图低下头,心虚道,“是。”他可不敢说,他都准备把自己要办的人写信给姜初,叫姜初帮着出主意了。

“你可不像姜初,擅长诡辩,演戏,编故事,你无缘无故抓人,搜出来的证据很容易不被承认,只要反口说你诬陷,你就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姜初是仗着杨谙的信任,还有季师爷背书,甚至长远大师都……她才敢如此行事,你可不一样,你得小心,杨谙给你下套啊!”

卫诤语重心长,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办案经验全部传给闻人图。

闻人图听进去了,找证据嘛,他可以的,就像这次的钟府一样。

其他府哪里挡得住他的暗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