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华也被折服,“是我眼光狭隘了。”

钟知铭的事交给卫大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姜初就开始关心其他事,“卫大人说,杨谙虽然同意淮阳修河道,但是,他只下了命令,不拨钱,所以没有那个官员动手。”

“这真是太不妙了,他不是信任长清大师么?怎么这么不听长清大师的话?”

姜初真的想不通,说淮阳恐有洪涝的,可是长清大师啊!

“我猜测是舍不得钱,还有就是时间,长远大师虽没明说,但是看他不是很急的样子,应该不是这几年的事。”孔华分析道。

“啧,天灾人祸,谁说得清楚,虽然长远大师人很好,但是算命这种事,我可不信。”姜初暗戳戳的想。

就是长清大师,她也不信的,不然怎么不算出她是女儿身。

长远大师的一切消息都来自长清大师,但是,长清大师的话,孔华语气敬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长清大师是真正的得道高僧。”

他可是亲耳听说长清大师算中了好多事的。

姜初挤挤眼晴,指了指自己的假喉结,“我,祥瑞?你确定灵?”

关于这一点,孔华倒是有解释,“大人,谁能看得出来,要不是你受伤,我们也不会知道的好吧!”

整天上蹿下跳的,说话也不女气,谁看得出来。

姜初就自得起来,“都是十多年的经验,哈哈,一般人学不来。”

被钟知铭的事压在心头,几天都惶惶的姜初,现在心情放松。

要不是怕张扬,她都想去淮阳,亲自看卫大人断案了。

谢辰也放松下来,期待着卫大人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