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师爷看了一眼阿大,阿大回话:“回大人,阿二是太傅府一同出来的侍卫,他擅长追踪找人。”

杨丞科点点头,又看着姜初,“姜大人的伤,不如下去处理一下?”

姜初摇头:“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领,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刺客的身份。”

杨丞科又看向姜初胳膊渗出的血液和衣服上干涸的血迹,不再怀疑伤的真假。

才吩咐,“扒了他的衣服检查。”

然后外衣才扒开,哐当,紫黑色的小木牌掉了出来,雕刻着佛手莲花,刻着岱字。

杨丞科把木牌放在手里,阴沉的盯着这个岱字,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季师爷,问:“不知季师爷可认识这个东西。”

这样眼熟的木牌,让季师爷冷汗的下来了。

杨丞科不等季师爷回答,就冷哼一声:“这种木牌,不巧,我在大哥哪里见过。”

季师爷气势弱了下来,他道:“或许是有人故意陷害,挑拨离间。毕竟,宗公子跟大公子可没仇啊!”

“是么?你怎么看呢,姜大人?”杨丞科不信,谁不知道这个大哥一直想当淮阳刺史,杨丞光不就是他害死的么?

姜初沉着脸,显然也怀疑上了。

季师爷着急,“大人,你可别中了奸计啊!”

姜初不悦道:“季师爷,我虽想相信你,可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杨丞科把玩着手里的木牌,看着季师爷,“此事,季师爷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