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初计划杀宗平正的时候,谢辰就想到了,可是他没有开口。因为如果计划顺利,对太子的帮助太大了。

主辱臣死,主死仆从。

只希望姜初不要知道这些吧!谢辰叹气。

毕竟这人从来不会把人当奴仆,不管是后院的人,还是捕快们,她都一视同仁,对守门的水大爷也是温和有礼。

谢辰都快不记得刚见的姜初是什么样了?好像是一心只想收钱收礼,又不管事?

那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好像是在张家庄园,百姓的震天哭声中变了吧!

谢辰想了很多,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姜初睡得腰疼,天未亮就醒了,只是看着谢辰在洞口发呆认真,她不好打扰。

将军府的人则是一夜未眠,季师爷忧虑得睡不着,桑紫则是照顾发热的李石没时间睡。

幸好没有上次严重,天不亮就退下去了。

至于闻人图,从收到画像就很无语,不知道姜初怎么想出来的人。

为了不惹人怀疑,他也只能派人出去找。

希望姜初躲好了,别被找到就尴尬了。

姜初当然不会被找到,谁能想到她会自己跑山里,还是自己被绑架过的地方。

秋天,野果多,姜初甚至还捡了好多菌子,但是由于没啥工具,也不能留下明显的痕迹,姜初只能遗憾的全扔了。

两人啃着野果,等来了阿二。

阿二扛着一具包裹严实的尸体,往姜初前面一放。

“昨天四更天来扔的,血都没干,我立刻扛着去找陈仵作处理了一下,就来了。”阿二道。

是的,陈仵作也来了,但是他根本没去刺史府,住在外面,为了方便,直接在城外租了一个小院子。

无人打扰,安静又方便干坏事。

姜初憋着气去看,尸体的面部已经划伤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