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丞光自大,根本不怕,也没想过拦人,言县令顺利出发了。”

“言夫人着人收敛了金家尸首,不下葬,她在等言县令,我们也在等言县令回来。”

“可是,一个月后,言县令回来了,没有带回任何来处罚杨丞光的人。”

“他的背不再挺直,原来,言县令根本没进入京城,他在离京城不远处修整,遇到了一个老翁。”

“老翁是戚御史的家仆,他背着主家六口人的牌位要回老家。”

“大人,你可知那戚御史是何人,又为何而死?”段邦说到这里看着姜初。

姜初不敢回答,她光是想到那种可能都为言县令绝望。

谢辰闭上眼睛,桃香的话在耳边回响,他不自觉落下泪,但是无人注意他。

所有人都看着段邦。

段邦流下泪,吼道:“是为十二岁女儿讨公道撞柱的戚御史啊!”

“杨丞光虐杀十二岁的孩子,被流放到淮阳,当刺史,哈哈~~这居然算惩罚啊!“

“戚御史撞柱而亡,杨丞光才离开京城一个月,戚御史的父母先后跌倒而亡,妻子被吊死,幼子直接扔到井里。”

“短短三个月,戚御史家破人亡,无一人敢过问,只剩一戚御史先前帮助过的老翁,又等三个月,才敢去为戚家捡骨立碑。”

“然后背着牌位逃出京城,在城外歇脚和言大人相遇了。”

“一饭之恩,老翁多说了几句京城的恶,言县令本是闲聊,谁曾想居然得到如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