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仵作先前就怀疑言县令有病,今天特意问了各个医馆,果然,言县令有非常严重的胃痛症,已经到食不下咽,吐血的地步了。
所剩时日不多了。
“什么?这是真的么?”李石盯着周济。
周济点头,“大人聪慧,言县令是自杀的,他早先就和我们提过他的身体,本来一直在坚持,可是刺史府的布告,同样让他绝望。”
“言县令和张先生商议之后决定自杀,然后安排我去青州,借用李石,求助姜大人。”
“嘶~什么布告,居然让一个县令割脖子?”季师爷倒吸了口凉气,真狠啊!
“啊,对了,季师爷,我正要问你,我们青州今年的赋税,刺史府没派人来收么?”姜初看着季师爷。
季师爷回忆了一下,“没有啊!”
“你再好好想想?”姜初催促。
“对了,宗少爷跟我说过,他要送大人一份大礼,难道就是免赋税?嘶~这可真大方啊!大人,青州的赋税全是我们的了。”季师爷突然想起来了,有些兴奋的开口。
周济和段邦沉下脸,姜初挡住季师爷的视线。
悲愤道:“原来如此,杨丞科害我!”
季师爷大惊,“此话怎讲?”
姜初就说了赋税的事,然后总结:“他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啊,整个淮阳的县令,都会恨我姜初的。”
“他难道是要借刀杀人?”姜初惊恐,“莫不是因为古家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季师爷,我该怎么办啊?”
季师爷有些信了,毕竟宗平正一来可是叫古老爷叔叔的。